
1944年,张荣久驻守胜芳镇时,逮捕了一名牛姓八路军情报员。柳世平一接到消息配资公司介绍,毫不迟疑地下令——立即处决。那个时代的残酷与决断在这一刻显露无遗。 1945年3月,柳世平强令各村开挖防御八路军的惠民壕——百姓称其为毁民壕。石桥辛庄的倪子良提出,先付工钱(玉米)才出工。柳世平严令,柳朝官派小队长赵德才、司务长李化民及三名随从,将倪子良押到村东口,毫不留情地处决。寒风中,倪子良的身影与沉重的空气融为一体,百姓的惊恐与无奈仿佛凝固在那一刻。 1945年5月,柳部队副大队长王子仁带队驻守胜芳,一次遭到八路军伏击。愤怒之下,他抓来辛章村群众七十余人,残酷地吊打其中三人。柳世平下令大队长张万芳,将这三名无辜群众押到胜芳东门外,冷酷地开枪射杀。另一事件中,几名日本兵到下伍旗,其中一个竟在街头撒尿。柳世平得知后,直接上前给了几记耳光。事后,那些士兵的头目只能低头认错,连连道歉。 1945年6月22日,柳世平升任日伪武清县县长兼保安队联队长。随后,张荣久回崔黄口驻防,伪军仓库内高粱两百石被百姓哄抢。柳世平下令查清带头的,最终,小刘庄的周姓叔嫂被枪杀。春天里,为了夺回被柳世平买走的土地,伪华北临时政府治安军副官鲍有生应双街乡亲之请,独自前往天津天纬路大安汽车行,与柳世平谈判。
那天,鲍脚蹬靸鞋,腰挂橹子,柳出门寒暄后,鲍开口恳求:柳大队长,请高抬贵手,把地还给乡亲。柳以买地花费不少为由拒绝,却提出可分一半地给鲍,条件是别再管此事。鲍坚决道:我不管不行。柳仗着人多,试图动武,却没料到鲍早有准备,一把抓住柳的脖领,一手枪抵其后心。柳无奈,只得低头赔礼,并称鲍是好样的,二人不欢而散。 秋天来临,八路军武清县大队大队长黄松闻讯后,愤然说道:打什么官司,掰他的棒子!他召集双街及周边各村数百村民,一夜间将柳家房子的玉米收获殆尽,连一块西瓜地也被收回。次日清晨,柳部队包围双街,村民王悦、向旺出面调解,用烙饼、稀饭招待。柳部队仍带走朱克俭、向梅荣等七人,用铁丝从小腿穿过,押往杨村,关押一月有余才释放。 民间流传的歌谣中写道:武清县真叫苦,出了汉奸柳小五。京东武清县,有个大汉奸。家住下伍旗,如今改大安。本是鸡鸭贩,一心当汉奸,为的是捞钱。 日本投降后,国民党武清县党部书记黄涤陈与县长王新民邀柳世平、郭士明、张万芳共商剿共大计,柳拒绝交出武装。他用三十根金条送给十一战区司令孙连仲,换得先遣军少将旅长的官位。黄涤陈等人企图除掉柳,整了汉奸柳世平罪恶材料交给孙连仲,自然不了了之。又借国民党陆军总司令何应钦到北平之机,拿到手谕:将逆匪柳世平缉捕归案。 1945年11月16日(农历十月十二日),国民党武清县政府以黄涤陈之子婚礼之名,联合柳的同乡张兰圃请柳赴宴。柳虽犹豫,却自认国民党身份,带了一车护兵前往。县府门口,党部书记、县长和卫队长匡振纲迎接。张兰圃发话:小车留下,大车开至城隍庙,只留四人。四名护兵随柳进入县府。传达室又说:每位首长只跟一人进去伺候。护兵只剩张华一人,柳摸了摸身上的武器,心中暗自盘算防身之计。大堂东侧有条门通县长宿舍,县长示意:到我屋坐吧,桌子已备好。 靠东的小院中,三间北房挂着白门帘。柳尚未反应,埋伏在屋内的两人——张荣春与郭士明手下杜营长——同时动手,四只大手牢牢抓住柳,再往后一拧背。匡振纲从后抱住柳,猛力一推,咚地将其摔倒在地,并夺走三支手枪。护兵张华欲拔枪反抗,身后一颗子弹让他倒下。 县府传达室听到枪声后,将其余三人的枪也缴下。柳被捆得结结实实,装入麻袋。县长秘书罗列罪状后,将其抬到炮楼旁,柳被从麻袋中拎出,自知死期将至,破口大骂。匡振纲举枪连发五枪击中柳太阳穴,郭士明及其突击队又对其连射数十枪。柳世平,这位被称为柳小五的乱世枭雄,生命就此终结。 一位网友孩子对其评论道:柳小五,枭雄也。游刃于乱世之中,崛起于蓬蒿之下。或谓其善,然其杀人如麻;或谓其恶,然其佑护两舍。或谓其义,然全乡受制于斯人淫威之中;或谓其歼,然整邑保全于东夷铁蹄之下。其恶难书,而其善亦可表。真非工非农非商非匪非奸非官,而亦工亦农亦商亦匪亦奸亦官也。古云盗亦有道,思柳,信矣!配图源自《百刻说》配资公司介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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